浮云人生
歪童话——其实只是灵感而已啦(喂
他其实只是喜欢欺负人而已,而另外一个他又刚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

其实小孩子之间有什么了不起的行动呢?只是被称作恶作剧罢了。

然而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开始的轻率。起初只是使唤。买水、准备第二天的便当(但是他从来不碰那些东西,装作是不小心一样让它们掉到地上)。他叫他帮他背那个勒着了肩膀的书包,自己却在放学的路上开心地一蹦一跳。

到了后来,他还是无法满足(要知道有那么一个词叫做欲壑难填),所谓的死刑开始变本加厉,单方面的,那个被欺负的人成为了学校里的公敌(然而天晓得他做错了什么,要说有也就是他太过于软弱,任人欺凌),挂彩是家常便饭,小孩子残忍而且聪慧,他们在那些表面上看不到的地方下手,表面和别人一样光鲜,衣服下的肉体伤痕累累——不用说自然是因为那些匪夷所思的拳脚相加。

【——这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可怜的人,那后来呢?】

——后来欺负人的人和被欺负的人相爱了【最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切,这还真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END-
【POT】(OA)罪孽 (这不是贺文这((还))是悲剧的炒冷饭←自重!尽管我忘记了(何?!还是祝大爷生日哈皮)
炒冷饭╮(╯▽╰)╭于是这是6月的文~这个人真的是本命失格星人来着的口胡!【你才看不到】尽管这篇把你的相方写shi了对不起刀口刀【你才看不到】,于是2D本命迹部大爷生日哈皮~\(≧▽≦)/~(←这是木有写贺文的混蛋废柴((跪

↑废话完毕开始正文╮(╯▽╰)╭←混蛋你自重!

罪孽



壹、
那年的六月,迹部景吾丢失了忍足侑士在16岁的时候送给他的戒指。




贰、
——是你杀了他吗?
——是的。
着囚服的人在被质问时亦不曾垂下他一向高昂的头颅,颜色暗淡的布料无法阻止他眼角的泪痣灼目的光芒。
——为什么。
他嘴边扯开疑似略带病态的笑,目光之中闪着名为疯狂的浑浊,回答的话语好像他是帝王一般地。
——因为我爱他。




叁、
这是梦吗?还是现实中的幻像。
即使是亲身的经历却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他只看到一团蓝色,从那里面传出暧昧的声音,轻浮地一唱三叹着自己从来陌生的语句。
“呐~”他说,“小景,我爱你。”




肆、
清明。
路过那一片燃烧着似的杜鹃丛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少见的藕灰色头发见了之后就不会忘记的,在一座坟墓之前。
“感到荣幸吧,本大爷亲自来为你扫墓,带着你最喜欢的鸢尾。”
他手中拿着蓝紫色的花,伞也不打地在跪暴风雨之中。




伍、
——上帝啊。
他不带任何一丝谦卑地站立在祭坛之前,大声质问。
——无法交往的话又为何让我们相爱。
寂静,阳光透过五彩的玻璃洒落,得不到回答的他转身离开。
左边的立柱后闪过蓝色的一道影子,细看的话,两个人的尾指上带着款式相同的戒指。




陆、
他不想把理由归结为鬼使神差。
但是他无法解释自己失常的行为。
忍足侑士的身体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下去,黑红色的血液染红了脚边的沙滩。
平常狡黠的眼睛里已经感受不到那种神色了。
“小景……”眼睛看不清楚前面人的脸孔,手徒然地伸出去,话已经无法表述完整。




柒、
他在他的面前。
像膜拜一样滴捧起他的脚,吻上去,留下潮湿的痕迹。
从眼睛开始亲吻,脸颊,再到瑰色的红唇。
身体因为潮热开始现出淡淡的粉色,空气甜腻起来,微微充斥了蔷薇的香气。
他笑着,欣赏他无意识的媚态,在结合的那一刻吻去他眼角因为疼痛而泛出的泪珠。




捌、
他的梦里出现无止尽的蓝色,接近墨色的蓝,透不进光,循环不断的梦魇简直要令人窒息。
这是报应吗?
每一次他从梦中惊醒都这么问自己,但是无人给予他解答。
所有人只是用日有所思来搪塞自己,表情却是显而易见的不置可否。




玖、
遗失的戒指或许意味着什么。
就算是病态的完美主义倾向,他还是无法抑制这种臆测和患得患失的冲动。
他去找他的时候他在那棵最大的樱花树下,对面站着纤细的女孩子,玩偶一样的脸,还有他喜欢的美腿。




拾、
——迹部君,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拾壹、
——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既然喜欢女孩子的话一开始就不要来招惹我!
——……
——再见……
渐行渐远本不是他的目的,但是他知道已经无法挽回。




拾贰、
他16岁生日的时候,他们一起去看海。
他送给他一枚戒指,纤细的银戒,当中嵌着的黑曜石闪闪发光。
【POT】(TF)雏菊(炒冷饭回应D酱╮(╯▽╰)╭)
【2008年229贺】


雏菊


那是占卜用的花。




白色的、细瘦的花瓣,像极了太阳花的形状。不过么,那个种植在温室,浓艳明媚,一如其名,这边的,星星点点散落在春日的田野,默默听任人们采撷。




一片片的花瓣,用手扯下,散落一地。




爱我,还是不爱我?




这是一个仪式,缓慢地,神圣地,心情带着忐忑不安的激动。




不二周助坐在喷水池边上,栗色的头发软软地垂下来,几缕钻进衣领里,阳光打下来,在上边留下几处阴影,水流从喷泉顶部飞泻而下,溅落的水珠黏着在发丝上,好像清晨叶片上滚动的露水。




用雏菊来试探爱情,那是小孩子的游戏。




四月的春天,樱花像一阵风一般地四处盛开,美丽地就连空气的颜色也被染成了浅浅的粉红。




他喜欢走上学那条路,即是由美子姐姐可以有车送他,却宁愿早起半个小时,踩着地上薄薄一层的花瓣,然后樱花飘落下来挂在他头发上。




然后,那个人会走过来的。




总是正后方45°的位置,身高179,茶色的头发,无框眼镜,制服的扣子永远扣到第一个。




3,2,1——“Fuji,你的头发上有东西。” 不早不晚的时间,分秒不差,声音准时响起,低沉而温柔,一点也不像他脸上冷冰冰的表情。




他侧过头,嘴角上升5°,眉眼间还是弯弯的弧度,不多不少,恰如其分:“Ne~Tezuka,おはよ~”




慢慢向前走,12公分的身高差,12厘米的距离在两人之间。也不开口,在三年级一班的门口道一声再会,缓步走开,从他的教室到他的,不多不少,229步的距离,他笑,他的生日呢,四年一次,状如轮回。




他坐在三年六班的窗口向外张望,粉红色的樱花雨,绿色的草地。




他想起8岁的生日,7年前的2月29日,国小的樱花树下也是这么一片绿色,扯着雏菊的花瓣,他在那里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还带着青稚的童音,干净而平静。告诉他说雏菊的花瓣有着规律的排序方式,并非有什么神奇的魔力,可以预知爱或是不爱。脸上的表情只随肌肉的运动而机械地变化,像极了书本里向孩子们说教的老学究。




错把他当成女孩子,连凤眸的边缘处都略微扬起,好像在嘲笑“她”女孩子式的浪漫。
他也不恼,微微笑着起身,伸出右手,“初次见面,我叫不二周助。”末了,莞尔,补充道“是个男孩子哦~”身后好像隐约出现了小恶魔的尾巴。




看着他难堪的样子,不曾出现过别的表情的脸上被镀上了绛红的色彩,他想,现在的他可比刚才的样子可比刚才可爱多了。




8岁的不二周助和8岁的手冢国光,相识,慢慢熟捻,然后带对方回家,对各自的父母介绍,这是我的朋友。




朋友啊,许多年过去了,那现在,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呢?他想。




走下楼去,觅一株雏菊,拿在手里却不知如何是好。




叹一口气,最后还是放弃了。




不适合自己的,终究也成为不了自己的,更何况占卜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信则灵验,不信则无。




当初,姐姐手里攥着一朵扯了1/3的花朵发呆,他跑过去,口气不安,飘忽不定中却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幸福:“周助,我或许恋爱了。”




那个时候年少无知,歪着脑袋,坏坏地笑,说姐姐你这叫少女怀春。




有些恼怒,可半天还是无法扬手,挥向那张不变的笑脸,她轻轻的呢喃是宠溺还带着深深的无可奈何。




“小孩子啊,周助,你更根本不懂爱情是什么,在你的眼里,它或许只是你小时候扮家家酒一样的游戏。”




那周助我现在是不是恋爱了呢?可是才15岁呐,哪里谈什么爱或者不爱?他说,喜欢,喜欢而已。




哎呀~又想起来他了,8岁的时候,好像还没有戴眼镜的样子。




那么,是哪种喜欢呢?




有人说过喜欢是浅浅的爱,而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也有人说过喜欢说得多了,就变成为了爱。




……




晚餐,电视广告毫无章法,杂乱无章。




“喜欢,不喜欢,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咬着Pocky,一支接着一支——雏菊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的物品,它们只是花朵,甚至于错被人认作野草,而荧幕上的商品,零食包装得两人眼花缭乱,五彩缤纷的,人工的,造作而花哨的——商店里可以轻易买到的——连去采撷的功夫都省去了。




他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还是笑着的脸,或许看不出异常,可姐姐望着他上楼的背影,说,这孩子有了心事了。




这边里,手冢国光在回忆。




小小的栗色脑袋,歪在一边,眯着眼镜笑,作疑惑状,“呐~为什么别人的朋友都从小玩到长大,而我却必须看着你这张万年冰山脸到大呀?!”抱怨啊,抱怨,眼睑抬起又落下,眼眸深处淡淡的婴儿蓝色,通透澄澈。




叫不二周助的家伙被人称作天才,所以注定思维常人无法猜透,也许只是对于这个世界平淡无奇的厌倦,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以捉弄取笑为乐,开心得不亦乐乎,哪里有什么值得抱怨!?就像明明是有可以居第一的实力,但每到放榜,总见他在榜前侧过脸说,可惜了。




榜首头的名字永远是手冢国光,就如同第二的位置总是跟随着不二周助。一分的差距,就像两人间上下均是12厘米的落差一样暧昧不清,镜花水月。




曾经路过班上最为聒噪的两个女生的桌旁,无意间听到,说恋人之间12厘米的身高差是最合适的距离,头可以靠到对方的肩膀。




心中一动,可他从来就不是会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若是开口询问也许还会引来别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于是就这么走过,平静地离开。




他们说啊,青梅竹马是最最烂白俗套的剧情,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平淡得都有些脱离现实,一点也不像小说里的情节轰轰烈烈。




可是,当15岁的手冢国光喜欢上了同样甚为男孩子的15岁大的不二周助,或者说是,15岁的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相恋了呢?




明天,去告白。他摘下眼镜,搁在叠放整齐的制服上关上床头的座灯。作出的决定从来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同一片星空下,他合上百叶窗帘,向窗台上几株长的蓬勃的仙人掌道了声晚安。




一夜好眠,明天开始,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的人生轨迹总是若即若离,那么,明天起,相交,尔后重叠,永不分离,爱情线的印痕里都挥写上彼此的姓氏名讳,记录生命之中的或许只此一次的爱恋。




那边的瓶子里斜插了一支雏菊,它的花语是:“你到底爱不爱我?”




回答呢……




明天,或许他们之间就要换一种称呼了……

【FIN】
【POT】(OA/AJ)无题 (也许是18N?!)
无题——致酱油君~

要是谁和迹部景吾说起坠入情网这个词,得到的回应也许会是一句轻描淡写的无聊。

恋人什么的实在太麻烦,需要的话性伴侣随便一抓一大把——一直以来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出于自负,他总是以一种过于高傲的姿态对他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他这么做的对象名叫忍足侑士。

有人说是近墨者黑的缘故,但实则臭味相投。

这样的日子久了,便有好事者盛传说他们两个正在交往。

——交往?哼……

那个时侯的迹部连呼出的空气都带上了嗤之以鼻的意味,这种麻烦的事他巴不得不存在才好。
而忍足呢?

他笑笑,不置可否地冲他们眨眨眼睛,然后不着痕迹地带过话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忍足侑士喜欢迹部景吾。

但他们怎么可能交往呢?

太过相似的人,在一起就像在寒风中互相取暖的豪猪,只会伤害彼此。

或许这样也不错,在那个人身边,也不仅仅是注视着而已,触碰他,像是膜拜一样地亲吻他的头发和泪痣,用沙哑带着情欲的声音轻唤他的名字,欣赏着别人不曾知晓的他的媚态进入他的身体……

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天下总有人幻想不散的筵席,就算是被称作天才的忍足侑士。

他其实只是一个喜欢浪漫的笨蛋——迹部景吾如是说。

结束忍足侑士妄想的破灭只是瞬息之间。事情发生在该死的修学旅行,他在最后一刻决定去参加这次乏味的,只因为原本说了不的迹部忽然改变了主意——这个大少爷总是莫名其妙地决定一些事情而他不,这就是迹部景吾之所以是迹部景吾,而他,相识以后的世界永远围绕着这个名字旋转,全凭对方的喜怒哀乐。

迹部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即使是在很多年以后,他成为了在关西的他家那家私人医院的院长,在暗地被护士们戏称为忍足医院最受欢迎的单身贵族的时候这点也没有改变。

当然这都是后话。

是该用那句“初恋的记忆刻苦铭心”来作结么,他微笑的样子还是一如以往地暧昧,和当年回应交往传言的时候如出一辙。

要是说起来,迹部景吾记住的第一个同龄的名字是忍足侑士,而后才是那个鹅黄色毛发的少年;可是现实根本就愚蠢地不懂得先来后到。

连考试都会无自觉睡着的芥川慈郎和迹部的优秀恰似两个极端,天真并且单纯,好像他近乎18个春秋的年月都生活在真空之中。

慈郎对爱情唯一的认识来自于所阅不多的几部小说,要思考这种抽象深奥的东西显然相对于某人的认知是另一种意义的麻烦——他所知道的只是某一天有人在他小憩的池塘边捡到他,那个人有着耀眼的笑容,名字叫做迹部景吾。

——被那个人宠溺着进入梦乡。
——宠溺地看着那个人的睡颜。

如果这样也可以被叫做恋爱的话,那恋爱真是一种无比自私的情感。

曾经有这么个问题,如果把无性的爱叫做柏拉图,那么与之相对的呢?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忍足好像听到过一种说法叫弗洛伊德。

啊当然,这是个冷笑话,他不至于蠢到把它当真。

迹部景吾从来就不是素食主义者。

人家说拥抱自己所爱的人天经地义,可是要真是如此这般对待那个孩子,总感觉罪恶感在心底蔓延……

迹部重新回到忍足的床上简直自然得可怕。

忍足侑士从以前就是一个优秀的床伴,这话说得讽刺但却不无道理,他会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手指所到之处挑起情欲,还有他从眼底流露出来的笑意,温柔地要使人融化。

他一如往常,略显干涩的嘴唇掠过身下的每一寸肌肤,沉重起来的呼吸夹杂着潮湿的水汽,氤氲的瞳孔里却丝毫反射不出他的影子。

他勾起唇角,用调笑的口吻。

——这样子的身体究竟是如何拥抱那个孩子的呢?

那瞬间失去焦距的眸子蓦地锐利起来,下一个瞬间他坐在床头,摸着半边脸颊哭笑不得。

忍足侑士,不但是个笨蛋,而且是个好人——他抬起右手抚摸还留有那个人气息的唇自我吐槽,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狼狈不堪。

自作孽,不可活。

到底是爱情电影看太多了吧,矫情做作到虚伪地无可救药。

两天以后他收到了从迹部那里发来的最后一条简讯,只有一句“谢谢”。没有回复,他笑着删掉了消息,在心里默念永远不见。

他终究没有问为什么当时迹部会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叫醒那个孩子,因为他相信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他拒绝相信的一见钟情。在他的印象中迹部永远是倔强而且任性,从来不曾失去过认定的目标。

自己终究是没有这等魄力,所以他成为不了迹部景吾。

当然亦无法得到他。

衣食无忧,可惜忍足侑士在失恋的日子里一无所有。

大学三年级的时候依稀从某处得知他大爷去了加拿大,和他的小朋友一起……

再后来,他开始刻意隔绝和他相关的消息,告诉自己幸福的人们大多相同,所以无论理会与否都不会改变。

然则他却无法验证不幸的人们是否有着不同的不幸,在他人的故事中他只是一个过客,纵使留下了再多的笔墨,结果却可能蜕变为一个糟糕的笑话。

迹部大爷的人生总是一帆风顺,就像故事里的结局永远只停留在,从此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实?哦不,这个魔法对本大爷无效。

你看就连慈郎的成长都如此,头顶恰好到达他的肩膀。

在枫叶国滴水成冰的冬季里他帮他带好因为行动而摇摇欲坠的他的耳罩,棕色的绒线刚好称他的鹅黄色;长大的慈郎动作里还留有少年时的迷糊,倒是不见了那个昏昏欲睡的毛病,被戏称是加拿大的冬天治好了他的顽疾。

他抬起头,对那个脱下围巾给他的人微笑,脸颊的红晕无法辨别出是因为冬天的缘故还是因为羞涩。极少的时候,他靠着迹部的肩膀,读着他喜欢的诗集进入梦乡,恍惚间好像看见一抹蓝色,却记不清那个人的脸孔。

也罢,管他呢。

揉揉眼睛,看见迹部在身边,转过头对上他映出自己傻笑的眼睛。

——睡吧,他听见自己喜欢的声音说。

挪动着占据了他怀里最惬意的位置,再一次在梦里的时候就只剩下银白色的薄雾。

——晚安,他最后听到这句话,然后得到了一个亲吻。